趙豐義將玉佩掛在腰間,倒是沒想溫惠真能幫他什麽,隻是有些拒絕不了這種求知欲的眼神,所以就打算去師傅麵前說一說。
遠處的樹後,溫柔的眉眼之中哪裏還有平日裏表現出來的柔弱,滿是狠厲之色,恨不得將溫柔給千刀萬剮了!
為什麽?為什麽她有整個元帥府護著?!為什麽她可以輕而易舉的和他說上話?!明明那樣如同謫仙一般的男子,是她先看中的!
溫惠絕對是敏感的,感覺被人盯著看了,就轉身看過去,什麽都沒發現,難道是自己感覺錯了?不應該啊,別說她本身就敏感,學武之後這種敏感更是提升了很多倍。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宮中本就危機重重,何必過於糾結一點敵意?看向身邊的趙豐義,說道:“走吧,回宮殿裏麵吧。”
“好。”趙豐義揚起一抹笑容。
兩人並肩而行在禦花園的小路上,小路的兩邊是花團錦簇,小橋流水,溫柔就這麽看著兩個人一同離開。
重新回到宴席上,坐會自己的位置,而趙豐義也重新回到他的位置,倒是沒人注意他們兩個,都在看著舞娘跳舞。
好曼妙的身姿,跳的是祈福之舞,眉眼流轉之間風情萬種,是個及有吸引力的人,溫惠一邊看舞一邊在心中給出了評價,然後拿起了桌上的糕點,輕輕咬了一口。
卻傳來一句不合時宜的聲音,溫淑直接看著趙豐義問道:“趙國二皇子,你身上為何會有我五皇妹的玉佩?”
然後在看向溫惠,眼神裏麵藏不住的惡意,問道:“五皇妹,你的玉佩為何會在趙國二皇子的身上?你們兩人……”
溫惠的眸子依舊很平靜,隻是看了溫柔一眼,一切都已經了然於胸了。
為什麽她知道了呢?溫柔看趙豐義的眼神就有所不同,而且剛剛溫淑根本不在場,根本不可能是剛剛躲在暗處看她的人,看向已經換了一身衣服的溫淑,語氣之中似乎帶著許多的關心,問道:“四皇姐剛剛才落水,已經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