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了等,夏雨才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喊道:“公主,我來了。”
“後麵可還有人?”溫惠問道。
“沒看到啊,不過應該還有吧?這不就回來這二十幾個嗎?”夏雨回答道。
溫惠一笑,然後指了指自己桌上的卷軸,說道:“會武之人可否幫個忙,將這卷軸掛在樹上。”
李三醒很是樂意幹這活,施展輕功將畫軸掛了起來,當大家看到那打開的畫軸上麵所畫的東西,皆是一臉震驚。
“這便是我周國太醫院院首的家傳之寶,這是我昨晚默記下來的一份,各位背後了之後,也隻要默寫出一份就可以了,至於這些穴道的作用,大家將穴道記下來之後,我自然會傾囊相授。”
溫惠語氣平靜的給了眾人一個亢奮的消息,要知道,他們隻是聽說公告欄上有周國太醫院院首的家傳之寶。
然而畢竟離得比較遠,去的時候,早因為刮風下雨沒了,苦心的問人買來臨摹版本的,又參不透其中奧義,更是不敢輕易給人下針。
所以如今溫惠願教,可以說這讓大家十分亢奮的同時,又對溫惠有著欣賞和敬佩。
就是當憑溫惠那尊貴卻不驕傲的氣質,朦朧的容貌就足夠讓人欣賞了。
而敬佩,通過她跑兩圈山路都隻是微吃力的體力,在看看她無私的願意借銀子給貧苦的人,願意將如此絕技傾囊相授,如何能不敬佩?
溫惠還是很滿意那些看她的眼神,畢竟做這麽多也就是為了個好名聲,也是為了擴張自己的勢力。
後來跑上來的人,知道那副畫之後,都紛紛圍著畫背了起來,也叫人臨摹起來,多弄幾幅出來,好讓大家都能夠看到。
溫惠其實能想到外麵的情景,所以她完全是在自己的屋子裏麵修煉起了內力,然後去用午膳。
期間幾個藥童看她的眼神是那麽的熾烈,他當然知道,這幾個藥童也跟著跑來,還有不少人跟著他的,有不少人是後來才跑回來的,沒有上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