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帝其實是希望權利能夠掌握在自己兒子手中的,畢竟女兒總是要嫁人的,再說了,元帥府的勢力就夠大了。
如今看來,這溫惠還是嫁不得了,畢竟嫁了得到的好處,遠遠沒有將她留在身邊的好處多,那就隻能是招駙馬了。
“惠兒言之有理,你三皇兄也是一片好意,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都退下吧。”周文帝說道。
“是。”溫惠淡淡行禮便離開了。
三皇子緊跟後麵出來,與溫惠並肩而行,說道:“皇妹,你當真是誤會皇兄了。”
那張俊雅的臉上滿是委屈,果然啊,這六位皇子中,最能夠演戲的就是這位三皇兄。
如今的她,不適合和任何一位皇子撕破臉皮,笑道:“三皇兄最是與世無爭,想來是我小肚雞腸了。”
“是皇兄沒思慮周全,平白無故的惹你生氣。”三皇子說道。
“無礙,母後還在等我,就先離開了。”溫惠說完便走了,是不適合撕破臉皮,可也無法長時間交談。
看著那離開的溫惠,那盛滿委屈的眸子,變的凶殘起來,淡淡說道:“五皇妹啊,是皇兄小看你了。”
心中淡淡想著:那血肉橫飛的場景都嚇不倒你,那十個為你死的護衛,也無法不讓你到處亂跑嗎?竟然還不將權交出來?
既然沒有造成什麽實質性的損傷,那麽她也就不多計較了,溫惠完全就將這件事情放一邊了,全看自己這位三皇兄肯不肯罷手了。
在宮中見了皇後,她請來一個會畫畫的姑姑來,可以在用嘴吹出畫來,當真是技藝高超,想讓自己學呢,溫惠也沒推辭。
畫畫其實還能算是她的強項了,她能在小小的茶杯中作畫,想來這世間沒有幾個人可以的,所以學起來並不是毫無基礎的。
她也讓人查了一下,這位老師叫做清水,隨著父親在街邊賣藝的,父子倆靠賣畫為生,誰知道前段時間父親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