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暗衛驚訝的合不攏嘴,這不是他們的主子嗎?
他們也隻是在畫上看過一個絕色的女子,然後被告知她便是他們的主子,那個時候他們就都好奇這個女子了。
然後今日,就這麽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這?
“將人藏入了銀行的銀庫之中。”溫惠回答道。
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人給抬起來,赫然一看,竟然是二國趙皇子,兩人皆是一愣,然後還是趕緊領著人藏了起來。
讓兩個暗衛拿幹糧,還有床榻放入了銀庫之中,將趙豐義放在**,看著終於支撐不住,昏迷過去的趙豐義。
溫惠開始把脈,內力耗損嚴重,短時間內恐怕是不能使用武力,而且身上也有內傷,想來是那笛子給傷的。
皮肉傷也有很多,然而卻不致命,想來是廝殺之中被人所傷。
無奈再給他吃下一顆藥丸,這藥是她自己研製出來的,治療內傷有奇效。
然後在開始包紮傷口,於是疲憊太久,他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看著一個暗衛說道:“你留下來照顧他,另外的暗衛照常保護這銀行。”
“是。”其中一個暗衛點頭稱是。
溫惠走出銀庫,然後將門鎖上,看著外麵蒙蒙亮的天空,在聽聽外麵嘈雜的聲音,顯然是搜查的軍隊。
秦國對銀行和五子樓這兩個地方,有所忌憚,是放在了最後來搜,而且還是秦革親自打頭陣的。
銀行的掌櫃選的就是個八麵玲瓏的人,看著大批進來的士兵,笑著說道:“諸位是想要存錢,還是取錢,又或者是借貸?”
“叫你們主子出來。”秦革不悅的說道,他放任了那些士兵來搶這,卻都來了個有去無回,然而這種時候,還是不能和這股神秘勢力對峙的。
掌櫃一臉笑容說道:“這位軍爺,您也知道我們這銀行開遍五國,這主子哪裏能在我們這間銀行裏麵呢,若是您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這家銀行,小老二我全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