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秦帝臉色越發的黑了,挑唆本就不是容易的事情,隻能秘密進行,如今更是挑唆不得了,吩咐道:“還不將公主帶回去,好好管教?!”
看著憤恨看著自己的人,溫惠根本就不以為意,因為太清楚那無能的心裏了,不敢恨自己惹不起的人,隻能是仇恨轉移。
溫惠看向秦帝說道:“如此,秦帝是同意我們剛剛商量的事情了?”
“自然。”秦國皇上說道。
溫惠拿出兩份合同,說道:“雖然我們都是一諾千金之人,然而交易便是交易,秦帝看看,若是沒問題,便簽了吧。”
秦帝讓人拿過來,讚道:“好字。”
隨後細細看內容,這個溫惠早就弄好了這合同,是明知道能夠勸說自己的?
看過沒問題之後,便是讓人拿玉璽出來,然後自己收起一份,還給溫惠一份。
溫惠收起之後,眼睛便看向了吳帝。
自然收到了溫惠的眼神,笑的跟個老狐狸似得,問道:“這是逐個擊破?”
他其實在聽到善醫堂的時候,就有意合作的,可是卻又惱這人竟然是周國之人,不然他幫著開了善醫堂,自然是能夠博得一個好名聲的。
“我這人懶得很,不趁著這個機會解決了這事,還需要本公主到處跑呢。”溫惠笑的十分狡黠。
吳帝饒有興趣的看著溫惠,問道:“不知你要用什麽來勸說本帝呢?”
“剛剛勸說秦帝的話,吳帝應該是都聽到了,那些利國利民的話,自然是不用我多說的,這樣吧,我出一個法子,解決吳國的水患問題如何?”溫惠看著吳帝反問道。
撈到了!吳帝當下心中便是這個反應,說道:“說來聽聽。”
“每次渾水爆發,吳國治水都是靠沙袋堵,強散國民的辦法,然而這本就是錯的。”溫惠看著吳帝說道,買了個關子。
“那你有何高招。”吳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