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師父正在往浴桶裏麵撒著藥材,而浴桶裏麵坐著一個男子。
這男子墨色長發隨意散落,有幾縷發絲垂落在浴桶裏麵,那精致的鎖骨,暴露出來。
還好浴桶裏麵的水是黑色的,在看不清其他了。
最最關鍵的是那張臉!劍眉配上微微下垂的眼角,眼下還有一顆淚痣,這不是慕容杉是誰?
屋裏麵的人,似乎也沒想到溫惠會這麽進來,所以一時間也都是有些怔愣的看著溫惠。
溫惠進這屋子那是隨意慣了的,每次找神醫有事,都是直接進來的,哪裏知道這次就遇上了這種事情。
然而溫惠畢竟是溫惠,這種事情也沒什麽好尷尬的,不就是看到個男人的肩膀,然後碰上神醫給人看病嗎?
“這藥浴是有助於祛除寒毒的嗎?”溫惠看著神醫問道。
神醫看向溫惠,問道:“惠兒,如何知道他所中的是寒毒?”
溫惠看向慕容杉,然後十分淡定的說的說道:“我們之前見過。”
慕容杉才沒有那份淡定呢,整個人越發的低了,就剩個腦袋在外麵了,那張臉也是燒的通紅,有些奇怪的看著淡定的溫惠。
神醫看向了慕容杉,本是想詢問怎麽認識的,然後就想到了如今的狀況很不適合說話,立馬看向溫惠說道:“你還不快出去?知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啊。”
眨了眨自己無辜的眼睛,然後看向慕容杉,微微挑眉問道:“看到了什麽?黑漆漆的都是藥,就一顆腦袋?”
“算了,不打擾師父看病了,我先出去了。”溫惠說完,很是淡定的轉身離開。
留下兩人風中淩亂啊。
溫惠在外麵觀察著這批新人,秦國建造的了二十個善醫堂,所以還是缺二十個堂長的。
因為秦國是連瓜分了趙國的那八個都城也建造了善醫堂的。
這批人,還是有幾個醫術不錯的人,做事也算是老實,這些神醫的書信中,都和她推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