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的表現水性楊花,朝三暮四,就是讓他斷了他的那點喜歡,怎麽還說出什麽滿足她的話來了?
當然她承受能力也確實很強,畢竟在現代見過太多一‘夜’情,大家不都管這叫‘炮’友嗎?
那種放‘蕩’‘糜’爛的各取所需,這身體要是哪天有需求了,她還真能做出隱瞞身份,去小官館的事情來。
畢竟對自己的人性,還是有個深刻認識的,而且重活一世,為什麽不放縱自己?
“潔身自愛?那是什麽?人生啊,就該放縱自己,想做什麽做什麽。”溫惠回答道。
慕容杉一臉嚴肅的看著溫惠,語氣裏都帶了幾分強勢,說道:“我就不許你養麵首,你養一個我就殺一個!”
他還真沒想到慕容杉竟然會將殺人都說出來了,畢竟他那般纖塵不染,雙手更不可能沾染上血的。
可是他的態度,很明確的告訴她,他是認真的,而恰恰是這種認真,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如今的她能夠接受一‘夜’情,逢場作戲,利益婚姻,可是卻無法去接受一份感情了。
而不管一‘夜’情還是利益婚姻,都不會選擇一個真的愛自己的人,因為她已經失去深愛一個人的能力,而且那樣不就創造出前世那個被傷害的自己了嗎?
想到這,更加流‘氓’的伸手抹上了慕容杉的臉,笑著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喜歡上我 是件注定受傷的事情嗎?還是說你也隻是一是迷戀,隨便玩玩而已?要是這樣,我們可以玩玩的。”
慕容杉看著眼前的溫惠,他能夠感覺的出來溫惠這完全就是偽裝的,她究竟在隱藏什麽?
以她的年紀應該也算是情竇初開了,如何會對待感情這般。
想起她曾經唱的那首歌,紅塵多可笑,癡情最無聊,究竟是什麽,讓她如此不相信愛情,明明以她的年紀,應該是享受怦然心動的年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