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慧聽的嘴角直抽搐,這人是開玩笑嘛?還以身相許?
靈機一動,問道:“你確定要以身先許,好好的皇上不但,想做王妃?”
微微一愣,王妃?對,她成王爺了,嘟囔道:“駙馬最起碼還是個男的,王妃怎麽聽都是女子啊。”
“那要不換成王君?這聽著像是男子了吧?”溫慧略帶吐槽的說道。
誰知道吳孝賢一聽,竟然還伸手拍了拍溫慧的肩膀,說道:“有道理!”
滿頭黑線,真不知道這家夥的腦回路是怎麽回事,直接向裏麵走去,也不客氣了。
吳孝賢一副大爺樣大搖大擺的跟在溫慧身邊,說道:“惠兒,你等等你夫君啊。”
聽不到,聽不到,談正事!
看著充耳不聞的溫慧,吳孝賢直接走在溫慧身邊,與溫慧並肩而行。
她疾步而走,吳孝賢也疾步而走。
她故意慢走,吳孝賢也故意慢走。
“幼稚!”溫慧板著一張臉說完,又快速的走了起來。
“幼稚!”溫惠當然不可能說第二次了,這是吳孝賢說的,而且語氣,神態,都是在模仿著溫惠的。
難道一個人隱忍太多之後,不僅會變的心狠手辣,還會變的很不要臉!
想想那個時候他還提醒自己槍打出頭鳥呢,看看如今身邊這位,那全身上下就寫著:張狂邪魅,可偏偏舉手投足間還透著優雅隨意。
劍眉一挑,說道:“怎麽被朕迷住了?”
秀眉一挑,說道:“你想多了。”
不在廢話,直接走進了主帳篷裏麵,吳孝賢就跟在溫惠身邊一同走進去。
溫惠很是禮貌的說道:“請坐。”
吳孝賢很是給麵子的坐下來,看著溫惠的那雙眸子裏麵充滿了笑意,他那輕鬆的樣子,怎麽都不像是在談判的。
溫惠真想拉著他的領口,呐喊:“你認真點好不好?這是關乎兩國命運的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