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溫惠否定了,才算是壓製住了自己的怒氣,率先解釋道:“我沒跟蹤你,隻是決定今晚回吳國,剛剛好路過那偏樹林。”
“看到你的暗衛也在那,我就隻是想看看你在裏麵做什麽。”吳孝賢解釋道。
溫惠相信了嗎?顯然還是抱著懷疑態度的,然而卻也不會表現出來。
“溫淑給他下了藥,我帶他去那隻是泡冷水解藥效的,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你沒看我衣冠整潔嗎?”溫惠也算是給出了一個解釋。
“你那裏衣冠整齊了?明明就全身都是水。”吳孝賢看著溫惠說道,算是氣消一半了,隻要沒發生什麽就好。
“他根本就浮不出水麵,我隻能是在水中扶著他,才會渾身都是水的。”溫惠回答道。
“他就是裝的,就算那樣,你們也抱在一起了,這種事情,你找個女人給他不就好了。”吳孝賢看向溫惠說道,語氣裏麵又帶了幾分怒意。
很明顯對於溫惠抱著別人這件事情,他還是很芥蒂的。
溫惠簡直就是有一種解釋不清的感覺,看向吳孝賢,問道:“吳孝賢,你這是吃味了嗎?莫非你喜歡我?”
沒想到溫惠突然就將話題轉到這個上麵來了,眼神躲向別處,反問道:“你說呢?”
那樣的一個暴君也會去喜歡上別人嘛?溫惠還是保持著懷疑的,可如今絕對不是追究這件事情的時候。
而是平複下吳孝賢的怒火,上前,伸手捧住吳孝賢的臉頰。
這個男人五官跟刀削般精致,可是卻不給人冷硬的感覺,仔細看,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不賴,親一個,她也不算吃虧。
吳孝賢則是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惠,她的手有些微涼,就那麽捧著他的臉,卻是讓他感覺到臉越來越熱。
然後她就那樣慢慢靠近過來,心髒處劇烈的跳動著,幾乎是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