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她又不眼瞎,難道還看不出來嘛?說道:“本王問的是為什麽喝醉?平時也不見她有嗜酒的愛好啊。”
滴殤有些冷嘲熱諷的回答道:“昨日王爺大婚,我等屬下自然也是應該不醉不歸的。”
這種冷嘲熱諷她又如何聽不出來?而原因她也清楚了,真傻,難道不知道借酒澆愁愁更愁嘛,或許一場宿醉也就放下了。
看向滴殤,還真是百裏決培養出來的人,這心都是向著百裏決的,可卻從不曾想過她的難處。
站起身,說道:“若是真的心疼他,就好生伺候著,讓他這麽躺在地上算什麽?”
說完便離開了,這些事情還是等百裏決酒醒了在商量吧,反正已經來這裏了,謙住的也不遠,就去商量商量兵器閣的事情吧。
然而來了之後,才發現人根本不在,這個院子又被下了禁令,除謙之外,也就她能進來,這謙不在,還真沒有人發現。
想來,昨日婚宴就不曾見過他了,莫非一個在府中喝酒,一個在府外喝酒去了?一個個的都和她鬧罷工不成。
有些無奈的扶額,還是去找武修吧,這個人總該在了吧?平日也不見他出去。
可這幾日也不見他送五子樓的消息過來,應該是沒什麽緊急消息的,可建立五子樓就是為了消息靈通,就算不是緊急消息,空暇時間了也是要看的。
如今兩個人都罷工了,隻能是去了解了解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了。
來到院落之中,就看到武修熟練的切割著一塊塊肉,而成群的老鷹就這麽一字排開,等待著食用。
溫惠坐在院落之中,等武修來理她,免得打擾到他給老鷹們喂吃的。
然而等啊等,可這武修就跟沒看到她似得,也罷,她自己去找還不成?
來到書房之中,自顧自的打開暗格,這是她的王府,就算給他們住,這大大小小的暗格她還是清楚的很,重要的東西放在哪裏,她也都清楚,也都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