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惠進入書房,準備工作時,就看到緩緩醒來的曾三郎,問道:“醒了?”
猛然坐起身來,詫異的看向溫惠,反應片刻之後,問道:“我睡著了?”
“恩。”溫惠回答道。
看到肩膀上滑落的外衫,頗為緊張的拿起來,說道:“謝謝。”
“和我客氣什麽?”溫惠頗有些好笑的問道,然後坐下來,說道:“醒了,就繼續看,後天就要見這些人了。”
“好。”曾三郎點頭同意,然後將外衫還給溫惠。
接過外衫,隨意的披在身上,然後開始翻看賬目,這是吳孝賢的陪嫁賬目,一直放著很久了,閉關出來的時候,也沒時間看,如今才抽空看看管家送上來的賬目。
第二日,溫惠接待了那些比較中庸之人,也給了他們各個衙門的任職書,讓他們去地方報道,這些人處理處理衙門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第三日,溫惠接見了那些教育之人,安排下去做了教師。
下午的時候,坐在書房,看著這幾日推擠下來的前方具體戰報,一切都進展的十分順利,完全就是能不用炸彈,就不用炸彈的。
傷亡來說不算太嚴重,不過也確實是有傷亡的,秦國鐵騎猛將也並非是亂得虛名的,忠心護國之人也並非是沒有的,所以血淋淋的廝殺依舊是有的。
然而秦國的傷亡絕對要比他們嚴重的多,猛將一個個被斬殺於馬下,又或者死在亂箭之中,眾士兵紛紛逃散,投降,頑強抵抗的也基本都被斬殺。
看的好好的,忽然感覺身邊之人的氣息微弱起來了,身邊之人自然是指暗處的暗衛們了,雖然她在辦公,可也還是很注意周圍情況的。
當東邊暗衛內力氣息微弱的那一刻,溫惠瞬間就提高了警惕,當看到眼前快速劃過的紅影時,本能的要揮出掌力。
“是我!”趙豐義連忙說道,然後直接坐在了溫惠的席子上,與溫惠同席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