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木扶著夏唯安,看了看那邊,又看了看他道:“好,那你們小心點。”說完,扶著夏唯安匆忙出去。
出去後,蘇木木就扶著夏唯安向著前麵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走去,不過她們沒有找地方坐,而是直接走向了咖啡廳的廁所。
夏唯安一進去後就趴在水池邊狂吐了起來。
蘇木木擰開水龍頭洗手,洗完後又拿了紙巾遞給夏唯安道:“舒服了點沒?”
夏唯安踉蹌著站起,臉紅紅的道:“我還可以再喝。”
“都這樣了,還喝,你是想醉死不成?”今天算是她運氣好,沒有被那個男人給占便宜,要是換做別人,估計早趁她喝醉的時候,把她給弄走了。
“來,洗把臉,清醒清醒。”蘇木木把她扶到洗手台,讓她可以接水洗臉。
但夏唯安站著不到一秒鍾,又對著洗手台吐了起來。
蘇木木聞著這味,皺了皺眉,真是熏死人了。
搞得她都快吐出來了。
“算了算了,別洗了,咱們走。”蘇木木開了水龍頭把她吐得東西都衝走後,扶著她出去。
夏唯安這會已經神誌不清了,完全暈了過去,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肩上,沉死了。
從廁所出去,經過外麵大廳的時候,突然身側有人喊她:“思雨?你怎麽會在這?”
蘇木木別過頭,看到是張藝興,頓時喜出望外,太好了,終於見到親人了:“師傅,你……”剛準備說話,就看到他對麵坐著的樸寶拉,話到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他們還真是夠浪漫的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這個閑情在這聊天喝咖啡。
樸寶拉看著她,冷嘲熱諷道:“喲,你又是唱的哪出啊?”戴著個假發不說,還扶著個人。
他們差點沒認出來。
剛剛在洗手間的時候,蘇木木洗掉了臉上夏唯安給她畫的濃妝豔抹,但是假發她就沒來得及摘,還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