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現在還沒有正式定親,他就要住下來了嗎?”大夫人問道。
“是,我已經讓趙叔給他安排好了房間。您放心,他的事情您們都不用管,我會安排好的。”
“不用管?”大夫人不滿地抱怨,“唉,話說的是簡單,怎麽可能真的什麽都不管呢?你每天那麽忙,要進宮上朝,還得去練兵場,你哪兒有時間管這家裏的事?你大哥都要成親了,你不是一點都就沒管過?我真不知道這到底是你家,還是你住的客棧。現在可倒好,你又給家裏帶來一個我們都不認識的陌生人,你天天不著家,這個陌生人歸誰管?誰來照顧?最後還不都是我們的事情。你啊,上嘴皮碰下嘴皮,說出來的話倒是輕鬆,實際上你也什麽都做不了,倒黴的都是我們。”
“大娘,您這和話可是衝著我來的?您對我很不滿意?”
“那倒不是,隻是你經常都不在家,現在又弄來這麽一個人,你不覺得不合適嗎?你是個姑娘家,你將來總歸是要嫁出去的,人家都是往外嫁人,你怎麽還帶回來人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打算外出建府,你打算找個女婿來入贅?”
對於大夫人來說,如果蘇怡憶是想找個人入贅,那她就倍感威脅。
蘇怡憶的身份已經這樣了,當時蘇怡憶說什麽要去當兵,她就很不同意。
她當時不同意的理由是一個姑娘,為何要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成天在外麵風餐露宿、喊打喊殺。
但其實她心裏最擔心的是萬一蘇怡憶真的成了,萬一所以真的有了一個不錯的身份,那將來她可該怎麽自處?還有她的兒女,興許將來在蘇怡憶麵前都要低一頭。
但是後來終究還是沒能攔住……蘇怡憶還是去了。
蘇怡憶走了之後,她成天就盼望著蘇怡憶能出點什麽事,那她的地位就還能繼續保著,那她也就不用這麽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