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說太子應該不會對我們怎麽樣吧?”蘇怡憶頓了頓,“太子他畢竟有這個身份在,他應該有很多顧慮才對,總不會這麽肆無忌憚地……”
“男人要是吃起醋來,嚴重的話,有可能會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蘇鈺頓了頓,“如果是別人,也許還好說,倒黴就倒黴在他還是太子。你想想,晏泓身為太子,從小到大他應該都是要什麽有什麽,從來沒有想剛要卻得不到的時候。可是你卻讓他出了這個意外,他想要你,但是你卻拒絕了他。你說,出於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太子的自尊心,他有可能放著這件事不管嗎?”
蘇鈺說的句句在理,蘇怡憶也是越來越憂心。
“那依二哥所言,晏泓會對我們做什麽?”
“這就不是我們能猜測的了,得看晏泓他想做什麽。”蘇鈺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如果晏泓不是個心狠手辣的人,隻是想得到你,或是報複什麽,那他的目標就是張藝興。他應該會想方設法地找他的麻煩、誣陷他,讓他不得安寧。如果晏泓是個心狠手辣的人,他就會直接想辦法派人殺了他。總之,不管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的目標都是一樣的。”
“他的目標都是張藝興。”
“對。所以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我今天來找你們,和你們說這些,其實就是給你們提個醒,讓你們小心著些。不管晏泓要不要做什麽,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是沒錯的。”
“二哥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蘇怡憶歎氣,“今天要不是有你的提醒,我可能也想不到這些。我一直覺得我和晏泓說的夠清楚了,我也不覺得他會真的做出什麽事,但是現在想想……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你能明白就好。這個世界上沒什麽是絕對不可能的,知人知麵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