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齊章也不是一個遇到挫折就放棄的人,就算沒有人幫忙,光是憑著他自己,他就不信收拾不了一個蘇怡憶。
再說了,就算蘇怡憶不好下手,那不是還有一個張藝興嗎?
蘇怡憶是將軍,想下手確實困難了些。但張藝興就容易了……張藝興什麽都不是,想收拾他可沒有那麽難。
畢竟張藝興一不會武功,二沒有背景。要說他的背景,那估計也就是蘇怡憶的丈夫這一點吧?
嗬嗬,這有什麽用呢?
一個男人,竟然要憑著這個來當所謂的背景,還真是可笑。也就是張藝興這樣的人還能對此毫不在乎,不然換做其他人,誰好意思靠著自己的老婆的身份啊?想想都覺得可笑,簡直是男人中的恥辱。
於是齊章就這麽決定了,從弱者下手,從張藝興身上下手,一定能有不錯的效果。
蘇怡憶回蘇家的時候倒是沒那麽生氣了,她是不想把自己在外麵的情緒帶到家裏來。
張藝興見蘇怡憶回來了,趕忙迎了過去。
“怎麽樣?軍營那什麽情況?嚴重嗎?”
蘇怡憶搖頭:“沒那麽嚴重,你不用擔心。”
“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又有人去軍營搗亂了?”
“嗯。”
“這次的人還活著嗎?”
“活著。”
張藝興鬆了口氣:“那就太好了。我覺得隻要人還活著,怎麽都好說,至少能問出很多問題來,你說對吧?”
蘇怡憶笑了笑:“可能什麽都問不出來。”
“啊?”張藝興一愣,“為什麽?”
“人是活著的……但是……”蘇怡憶歎氣,“但是我們沒能抓住那個人。也就是說,那個人跑了。”
“啊?跑了……”張藝興整個人有點石化。“不是吧?”
“是啊,就是跑了,不然我現在也回不來,應該在那審犯人呢。”
張藝興點了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