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皇帝竟然是這樣的人啊?”張藝興也很傻眼,“按說這種說其實皇帝不是一道聖旨就行了嗎?”
“可是咱們的陛下說,他之前和晏泓不是這麽說的,所以他就不能這麽做。不為了別的,他就是為了能維持他的父親形象。可是我呢?我不需要形象啊,我是什麽人?我不就是一個不配和晏泓在一起的人嗎?這能有什麽好說的?陛下覺得嗎,隻要犧牲了我,到時候大家就都高興了。其實說真的,我也不在乎這些。什麽麵子不麵子的,有的時候真的都不重要。但是重要的是陛下對我我的這個態度,如果我是自己行到了這個法子,心甘情願,那我也無話可說,可這是他的命令啊。”
“命令?不是說讓你準備準備嗎?”
“你以為這個準備是什麽?所謂這準備就是你準備好了,然後在這動兩圈。”
張藝興感歎:“哎呦我的媽,這也太心酸了吧?”
“你這話算是說對了。我現在都已經不知道這個玩意兒這麽做到底合適嗎?不過我覺得不管我答應不答應,那我也得這麽做。畢竟我得給他們擠出一些時間來,這真是對她要多不公平就有多不公平。”
“那你要這麽做嗎?”
“其實我是不想的,但是我也不知道除此之外我還能做點什麽別的事情。”蘇怡憶扶額,“你幫我出出主意唄。”
“我覺得你還是得和那邊斷了特別親密的聯係,適可而止吧。”
張藝興早就已經從之前什麽都不知道,到現在已經能順手找到自己的鞋。
“那你想讓我怎麽和晏泓說?這樣吧我們兩個人來表演一下,現在你是我,我就是晏泓,我想看看你是怎麽做的,好不好?”
“好把。”
其實張藝興也是一點準備就沒有,就直接上來了。
但是想了想,好像有水也沒用,畢竟這不是一樣的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