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韓千惠也明白宋仲基的想法。
不然也不會回國訂婚這樣的消息也不告訴她,可是,她真的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喜歡五年之久的男人去跟別的女人訂婚。
她莽撞的前來,明知道沒有勝算也要孤注一擲的嚐試。
在宋家人麵前她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可悲,她垂首,滴滴淚水簌簌往下落,滾燙的眼淚低落在雪地上,灼的厚雪融化一個小洞。
“我……是不是影響到你的生活?”
她收起剛才的尖銳,聲音冷冷清清恍若一泓冰冷的泉水,夾雜著不可言喻的悲鳴。
“是!”
沒有猶豫,堅定的回答。
俗話說惡語傷人六月寒,相反,不決絕才是真的害了她。
他又道:“以你的條件你能找到一個疼你愛你的男人。”
韓千惠不停的搖頭在心中一遍一遍的呐喊:我隻要你,我隻想要你,仲基哥哥……
宋仲基始終硬不下心把她趕出去,此刻又要快到時間宋媽媽已經催促了一次。
他直接忽視韓千惠,任由她穿著單薄站在冰天雪地中。宋仲基、宋媽媽跟夏唯影一輛車,宋爸爸、宋瑟琪和宋承基一輛車,緩慢的駛離院子。
車輪上套上防滑鏈,坐在車廂內也沒有平時那麽穩而平坦。
“仲基你倒是說說怎麽回事?”夏唯影不問宋媽媽可沉不住氣,她可舍不得寶貝兒媳受氣,“你就讓人家在咱們院子裏。就不怕到時候她繼續鬧下去,讓鄰居們看笑話。”
“不會的。”
宋仲基說的篤定,韓千惠若是要鬧當時就不會讓兩輛車順利的開走,她或許隻想站在那裏安靜,想明白自然就會走。
宋媽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裏,胸口一堵,最怕的還是夏唯影會胡思亂想,“唯影,你別亂想,咱們清者自清不怕她說什麽。”
夏唯影回過神來,神態慵懶,吟笑:“是,您放心我不會多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