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一心等著看司徒音的笑話,沒想到三天過去了,後院卻沒有絲毫動靜!
“不可能啊,那個院子周圍那麽多動物,怎麽會沒有一點動靜呢?難道師傅給錯藥了?”陶墨趴在桌子上,皺著一張小臉喃喃自語,手上無意識的捏著兩顆骰子轉動,“不對不對,師傅的藥不可能會出錯!到底是為什麽呢?都三天了,不可能沒發生什麽事啊。
“小姐!小,小姐!”被派去後院打聽情況的小綠氣喘籲籲地扒著門框喘氣,“司公子的院子還是沒動靜啊,就連經常去後院的咖啡都沒看到。”
咖啡是陶墨撿的一直流浪貓,淺咖色的毛發配上肥嘟嘟的身材,讓陶墨一下就想到了某隻著名的懶貓!
咖啡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跑到後院去曬太陽,這三天卻一反常態沒有踏足後院!
“不行!”陶墨突然起身,繞著桌子走了兩圈,拉起小綠就往後院方向跑,“小綠,你跟我一起去後院看看!我就不信,那跟屁蟲還能解了二師父的毒!”
司徒音所在的院子,是與正房相對坐南朝北的倒座房的最東邊,院牆外麵是一條胡同,鮮少有人光臨,這裏原本是一間私塾,陶墨還年少時就是在這裏和先生習字,及笄後先生顧忌女兒家的名譽,主動請辭,這邊就慢慢荒廢下來了。
穿過垂花門,嗚嗚咽咽的蕭音回旋婉轉,簫聲漸響,恰似吹簫人一麵吹,一麵慢慢走近,轉過遊廊,陶墨一個錯步避開迎麵走來的司徒音,一手還不忘護著身後來不及避開的小綠,因此忽略了司徒音仿佛不經意看向她的那抹沉思。
司徒音將竹蕭別在腰間,如同一位真正的落魄書生一般,向剛剛站穩腳步的陶墨
拱手行禮,“十小姐以後可要看著點路,萬一衝撞到貴人就不好了。”看來以後要幫她看著點了,要是去了那裏麵還這樣莽莽撞撞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