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陶墨是來興師問罪的司徒音訝異地一挑眉,心下又刷新了一遍對陶墨的看法,“十小姐這是說的什麽話?上次你我打賭,你也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應下了賭約,這才過去三日,堂堂賭俠竟要賴 賬不成?”
司徒音頓了頓,繼續道:“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了,這賭俠的賭品……”
話外之意陶墨自然聽出來了,不過今天她是有備而來,自然不會再被司徒音兩三句話就挑起情緒,“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不必拿這些話來刺我,到底水平如何,咱們還是看這次!一句話,賭,還是不賭!”
“十小姐都說得這樣明白了,在下自當奉陪,這戰帖,我接了!不過這賭注嘛……”某人一臉為難的樣子。
“賭注難道有什麽問題?”陶墨一臉嫌棄的看著司徒音,“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婆婆媽媽!”
“……”司徒音被噎了一下,下意識開始反擊:“夏日蚊蟲多,十小姐可要注意別被咬了,身上發癢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陶墨攔下準備上前的陶遠和,用隻有他們二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哥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看出了陶墨的決心,陶遠和壓下心中的不安,默默收回了腳步。
“嗬,司公子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陶墨一步步逼近司徒音,在相距兩步的停下,“接下來,才是咱們之間真正的戰鬥!”
“哈哈哈……”司徒音忍不住笑了出來,“誰說女子不如男?!我看十小姐這一身氣勢,便是十個男子,也是不如的。”
“別以為說幾句好話,本小姐就會手下留情!”
陶墨從荷包裏掏出二十顆骰子,分別在兩個色盅裏放入十顆骰子,自己留一個色盅,將另一個遞給司徒音,“檢查一下吧。”
誰知司徒音搖搖頭,並沒有接過色盅,“不用了,十小姐的人品,在下還是信得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