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墨想著是不是她太過收斂,讓大家都以為她好欺負, 一門心思考慮今後要如何整整皇帝的時候,司徒音開口了,“你似乎非常不滿這門親事?”
“廢話!”朝天翻了個白眼,“不管是誰,被強製性的要求和一個重來沒見過的麵的人成親,任何人都會不高興吧?”
想了想,點頭,說:“沒錯,要是我,也會不高興。”
豈止是不高興啊,當初知道要聯姻的時候,你都快毀了整個屋子好嗎?躲在暗處的暗影默默吐槽。
“不過,我爹到底付出了怎樣的代價,才讓皇帝允許皇子入贅呢?”
“你陶府十分之一的家產。”
陶墨一驚,“十分之一!我天,我爹這是給我買了個皇子回家啊!”
別看十分之一是個小數字,但是架不住陶家的基數大啊!就算是十分之一的家產也足夠尋常人家舒舒服服的過十輩子了。
“不過,”狐疑的看了一眼司徒音,“你是怎麽知道的?”
司徒音賣著關子,“我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唔……”陶墨沉吟一會兒,突然想起一件事,猛的站起身,手指著司徒音,“你是怎麽會進到本小姐的房間?!小綠呢?”
“哦,你說那個一直跟著你的丫鬟?唔……她不讓我進屋,我就把她綁在小廚房了。”一臉促狹的笑。
“……司音!”抬腿就是一腳,“你等著,本小姐回來了絕不放過你!”
“嗷——!”司徒音雙手抱著被踢到的地方,一隻腳蹦蹦跳跳的,“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哼!你要是再敢欺負小綠,下次我就剁了你的腿!”
搖搖頭,“真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嗬嗬,真抱歉,我還未出閣,稱不上婦人二字!”說罷,小跑著去小廚房解救小綠了。
待到陶墨的身影遠去,司徒音才放下腳,走到桌邊拿起上麵的聖旨,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最後死死的盯著上麵“舐犢情深”四字,捏著聖旨邊緣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已經泛起了白色,他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