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古方是真的,那麽血蟾蜍一定是被人取出來過的,至於這個方法,我還是要再想一想。”
“你先吩咐下去,讓承影派幾個人盯著血蟾蜍就行了,讓他派人去尋其他幾味藥材。”
“是,奴婢這就去辦。”
“恩,你先下去吧,小綠回來了讓她來我這兒一趟。”
“是,奴婢告退。”
陶墨毫無形象的攤坐在椅子上,對小紅擺擺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想了想古方上的藥材,發現自己東西都找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隻要將東西湊齊,就可以開始煉藥了。
伸了個懶腰,看了看窗外刺眼的陽光,瞬間打消了出門逛一圈的主意,“哎,這頹廢的日子啊!”
“你個小妮子,又在發什麽瘋呢?”陶遠和一進屋就聽到陶墨的感慨,不禁拿起扇柄敲了敲她的腦袋。
“哎,八哥你是不會懂的。”陶墨故作深沉的歎了一口氣,“你隻適合想那些簡單粗暴的東西,像這樣高深的生活哲學,你是無法明白的。”
“唉,你這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陶遠和卷起袖子,作勢要收拾陶墨,“居然還敢編排你八哥,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
“哥!八哥,妹妹錯了,”陶墨揚起討好的笑臉,“我哪敢編排您啊,這純粹是口誤!口誤!”
“是嗎?”陶遠和用扇子錘了錘肩膀,“哎呀,這兩天為了給某位大小姐準備婚禮,我這腰酸背痛的……”
陶墨在陶遠和麵前一向識趣,立刻起身幫他捏肩捶背,“八哥辛苦了,小妹幫你捶捶,保證你立馬恢複!”
“恩,看來你還是有點良心的。”
看著陶遠和享受的閉上了眼睛,陶墨一臉狡黠的笑了笑,“八哥,舒服嗎?”
“舒服,左手邊再重點。”
陶墨依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這樣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