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陶墨拍拍陶遠和的頭,一臉愉悅的說道:“所以說嘛,好好的聽我的話就好了嘛,幹什麽要和我作對呢。”
說罷,一把將陶遠和扒著自己衣袖的手扯下,頭也不回的進了怡然居。原來,兩兄妹在打鬧間,不知不覺已經穿過後院,走到了怡然居。
陶遠和望著陶墨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詭異一笑,轉身走向陶然的書房,他知道,這個點,父親一定還在書房處理事務。
“小妹,這可是你不給八哥我開口的機會,到時候可別怪八哥沒提醒你。”
陶然的書房在前院,離陶墨所在的怡然居還是有段距離的,因此,在途徑花園的時候遇見正在賞月的陶遠清和陶遠書也就不奇怪了。
陶遠書遠遠的就看見陶遠和從怡然居的方向走來,笑嘻嘻的向他招著手,“八弟,快過來,嚐嚐你六哥我剛挖出來的梨花醉。”
陶遠和翻了個白眼,對自家六哥招小狗的姿勢也是無語至極,“六哥,你當自己在招小狗嗎?”
陶遠書一把攬過陶遠和的肩膀,嬉皮笑臉的說道:“哎呀,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計較這麽多呢。”
陶遠和將陶遠書的手臂揮開,毫不客氣的坐在他原本坐的石凳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陶遠清仔細看了他兩眼,放下手中的酒杯,“你又帶著小墨兒出府鬼混了?”
不顧陶遠書一臉的不可置信,陶遠和不滿的嚷道:“遠清!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叫鬼混啊!說這麽難聽,我這是帶小墨兒出府散心!”
“恩,散心散到青樓去了。”
“呃……誰,誰跟你說我們去青樓了!”色厲內荏的樣子連陶遠書都看出了貓膩。
陶遠清接著喝了杯酒,冷靜的指出陶遠和的破綻,“你身上有脂粉味。”
“是嗎?”狐疑的嗅了嗅衣服,確實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脂粉味,應該是在紅月樓大廳的時候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