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綠聽到了陶墨的話,也算是鬆了口氣,小姐的脾氣秉性她是再熟悉不過的了。要是這個叫乞巧的繡娘依舊是用這樣的語氣來跟陶墨說話,恐怕是沒有什麽好下場了。
想到這裏,小綠忍不住歎了口氣,禮數一點都沒有少,帶著乞巧一起往側廂房走去。
自己這個主子,在整個府上也就隻有兩個人能將她克製住,一個人是老爺,另一個人就是與老爺極像的大少爺。小綠一點都不敢怠慢,要是被大少爺知道了,那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陶墨率先到了側廂房,在這裏坐著等那個叫乞巧的。一想到自己還要去親手繡荷包還真是不太爽,這好端端的也不知道老爹到底怎麽想的,到了這個時候,竟然讓自己親手繡荷包。
這爹爹也是知道的,自己和手藝,不要說繡荷包了,就算是衣服開線了縫一下都費勁。要是真的能繡個荷包出來,那豈不是出鬼了?
陶墨還從來都沒有做喝麽犯愁過,自己好端端的,突然被爹娘通知要嫁人了。這麽一個天大的事情,雲淡風輕的落了下來,而且日子就定在幾天以後。真是從來都沒有想過,這正常人家三聘五禮也是要一個月的,皇家更是要更久。就說當朝太子吧,他成親的時候,那可是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娶到了媳婦。
而自己呢,被人這麽隨隨便便的定下了親事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做活。越想越不高興,小紅站在陶墨的身邊,也看出來她的不高興,這個時候還是要勸一勸的。
既然老爺和大少爺都已經有這麽一個想法了,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讓他們兩個打消想法的。
“小姐,這繡花的事情其實還是比較簡單的。小姐有沒有想過,老爺為什麽讓小姐給七皇子繡荷包?”小紅這麽一問,倒是讓陶墨想起來了。
“這好端端的,禁足了不說,反倒是讓我給繡荷包。這交換信物的事情,倒是自古就有的。給繡荷包倒是也沒有什麽,這麽一想,還真是讓人心裏放輕鬆了不少。隻不過,他給我信物是他的事情,我還非得還他一個不成?”陶墨說的是氣話,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七皇子,就這麽兩個人還交換信物,是不是有那麽一點點的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