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是家裏唯一的女孩,也是他們做哥哥的心頭肉,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陶墨這麽辛苦的樣子,別說,陶遠熙的心裏還真是有一點心疼自己的妹妹。
可就算是這樣,陶墨還是不能逃過去。
陶遠熙眉頭微微一皺,看著陶墨已經發腫的小手,歎了口氣,說道:“你啊,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過分了,畢竟在別人的眼中,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代表著陶家的顏麵,要是你做出什麽有損陶家顏麵的事情,別說我會放過你,父親都不會放過你的。”
陶遠熙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輕輕的點了點陶墨的額頭,示意這個小丫頭一定要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眼看就要成親的人了,怎麽一點都不知道收斂?
雖然說陶墨成親的事情是家裏人都不想看到的,可畢竟聖旨已經發下來了,而且,已經公之於眾。這對於陶墨來說,就已經算是扣上了皇家的帽子,摘是摘不掉了。
現在的陶墨就是一個入了虎口的羊,根本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凡是能想到的辦法,父親一定是想盡了辦法去讓陶墨做,隻是沒有想到,就算是這麽做,都沒能讓陶墨逃離魔掌。而且,這七皇子司徒音更是讓陶家人頭疼的很。
這繡荷包的事情,也是老八回來把自己所見所聞告知以後,父親不知為何突然就讓自己找這麽一個繡娘來,要陶墨為七皇子繡荷包。
這父親不說緣由也就罷了,母親倒是一言不發,也好似默認一般。實在是不明白,父親為何這麽做。
七皇子雖然是個皇子,但是不管是在皇家還是在陶家,他都是一個上門女婿,更是應該主動一些才是。偏偏父親在這個時候,還要陶墨跟他示好,況且這個人分明就是個市井無賴,也不知道陶墨現在知道不知道。
父親已經交待過了,這些事情先不要告訴陶墨,要是陶墨知道以後,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亂子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