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可算是醒來了……”小紅和小綠立刻爬在陶墨的床邊,似乎是想說些什麽卻又想到有陶遠和在旁,忙對著陶遠和說:“八公子,小姐剛醒來想必渾身不自在,待奴婢們為小姐稍微擦洗一下,還請您回避。”
“哦!噢對,我還要去通知爹娘他們。”因為是中午,所以其餘人都去吃飯,隻留下一個不肯休息的陶遠和。
陶遠和小心翼翼的湊到床邊,似是害怕一陣風都能將陶墨吹走似的,在她耳邊說道:“小墨兒,哥哥去叫爹娘,你可莫要再睡過去了。”起身又回頭看了一眼,才飛速離去。
“小姐,司公子近日來了許多封信,皆是邀您一聚,卻盡數被擋了回去。”
當初司徒音遇險,陶墨還曾派人前來尋小紅小綠他們,偏偏那暗衛回京的路上遇到了賢妃出宮的人馬,被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了,消息也沒帶出去半分。
陶墨不在的這些日子,小院也是分外冷清,這道給了她們時間料理紫樓的事情,卻不料再回府時卻見到陶墨病殃殃的躺在**沒了生機。
小紅和小綠這些天自責的不得了,總覺得若是當初她們留點心便能避免這場災禍,這幾日更是衣不解帶的照看陶墨,兩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凹陷了下去。
司徒音這幾日更是沒少送信來。自上次陶遠和及陶遠清出府與他交談後,他不但沒有減少心裏的焦慮反而還更加心煩了,這直接影響到了他腿部的康複,雖然筋脈已經無礙,卻總是急功近利想快些恢複到原來的水平,反而有適得其反的趨勢。
盡管陶府眾人都心知,陶墨一直不醒的願意便是為了逃避事實,也都知道解鈴還須係鈴人的道理,卻沒有人敢冒那個險,讓司徒音再刺激陶墨一次,於是幹脆封閉了與司徒音和七皇子府的各種消息。
可小紅小綠不甘,覺得這些事情是應該告訴陶墨的。不僅僅因為她們是陶墨的下屬,更因為她們了解陶墨對司徒音的感情至深,已經不是別的事情能夠替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