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陶墨也就是興奮的隨便收拾收拾,誰知陶墨一直瞎忙活到了深夜,才被忍無可忍的司徒音拖進屋裏。二人躺在**,陶墨的手指輕輕拉扯著司徒音搭在她身上的長發,靈巧的手指來來回回串了幾個活扣,一個同心結的雛形就呈現在了指尖,司徒音好奇的接過那個同心結,輕輕一碰卻又因為頭發順滑而散了下來。
二人就這樣借著燭光在**躺了許久,陶墨才輕輕開了口:“我感覺時間過的太快了……這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樣。”從他們賭坊初遇,到二人街上重逢,又經曆了追殺和綁架,如今還結為夫妻同床共枕抵足而眠,還有未來的成家立業……司徒音也已經從那個跟屁蟲司音,變成了七皇子、她的夫君。陶墨微微一回頭,就看見了身邊安靜的躺著的、美的不似凡間的人。燭光撒在他俊美的臉上,陶墨一時間竟有種他將要憑空消失的錯覺,急忙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我卻隻恨時間過的太慢了些。”司徒音就任她這樣抱著,一手搭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輕輕的拍著,像是在安撫受傷的小獸:“沒有你的數千個日日夜夜,我都度日如年。”在他的生命裏,曾有過那樣一段沒有母親、沒有親人的時光,在遇到陶墨之前,他原以為已經習慣了失去和孤獨,卻在遇到她之後變得有些怯懦,害怕她的離去。
“我們明天就要搬出去了。不如早些離開吧,我怕爹娘來送行的話,我會……”陶墨半趴在司徒音的身上,閉上了眼。誰說陶十小姐沒心沒肺?她本是世間最為多情的人。
“好。”司徒音模仿著陶墨的手法,小心翼翼的將二人的頭發結成了一個同心結。雖然因為是第一次操作不熟練,卻已經有了大致的形狀。
陶墨看到那同心結,不由吃了一驚,想爬起來卻忘了頭發還編在一起,疼的齜牙咧嘴。司徒音又心疼又好笑的幫她揉了揉被拉疼的地方,伸手就想將那同心結解開,卻被陶墨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