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子琴他們都會來是嗎?”扶柳待陶墨坐穩後問道。而後又道,“下午時子畫來找過我,跟我說你們打算來我這兒商量事兒。”
陶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道,難怪月紅樓的媽媽說扶柳姐姐身體不是,原來是一早就接到消息了,不然月紅樓媽媽怎肯放棄這賺一大筆的好機會呢。
“隻是苦了你們幾個,都要翻牆來我這兒。”扶柳笑道,每每陶墨來她這兒,都要走些“特殊的路”,陶墨都不能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進來,何況子琴他們幾個相貌不凡風姿卓越的男子呢。
陶墨聞言,也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一想到子琴他們要和自己一樣翻牆進來,就忍不住笑。子琴子棋還好說,就是那子書,那麽高冷的一張臉,竟要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也不知待會他是個怎樣的表情呢,還有子畫,怕是又要抱怨了。
“扶柳姐姐,南方那邊的事兒,你可聽說了?”陶墨飲了口茶說道,在等他們幾個的時間裏,先跟扶柳講講南方的動亂也是好的。
“你且現在這裏坐著,我出去一趟。”扶柳起身,走出門外,對這守門的丫頭說道,“有人來了告我一聲,切記讓任何人進來。”
待那丫鬟應了之後,扶柳才又起身回來,對我說道,“咱們幾人在這兒談事,雖說一般不會有人來我這兒,不過還是先防備著點好。”扶柳的謹慎讓陶墨很是欣賞。
與此同時,原本打算離開這兒的司徒音,想了想,還是決定留在月紅樓等陶墨一起回家,因為氣質與常人不同,月紅樓媽媽一眼便看出了司徒音絕對身份尊貴,準備趁著此次機會,狠狠的賺一大筆。
“這位公子,要不媽媽給您安排在二樓的隔間吧~”月紅樓媽媽對著司徒音說道,二樓隔間,是吟詩作對的好地方,同時還能觀賞一樓大廳裏姑娘們的表演,月紅樓媽媽認為,應該是符合司徒音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