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陶墨,而且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要練出個樣子來的——“不如你還是加緊學跳舞吧。”扶柳想起陶墨繡的兩個“鴛鴦”,由衷的說道。
“……好。”
有武功做底子,也是有些好處,比如陶墨如今不需要再練習身體的柔軟程度,一些基本動作也可以省略,可弊端——
“墨兒,這個胳膊伸出去後是要拐彎的,然後輕輕的收回來。”扶柳再一次掩飾了一遍動作,無奈的糾正陶墨:“不是叫你打一拳出去。”
“我沒有用勁啊!”陶墨也欲哭無淚的看著扶柳。這動作看扶柳做起了那麽簡單流暢,還那麽好看,怎麽到了她這就成了廣播體操呢?陶墨說的也不是假話,她的確沒用什麽力氣,隻不過對別人而言這動作就顯得太僵硬了。
“不著急,我們慢慢來。”扶柳歎了口氣,上前繼續幫她糾正手勢,整個身體都貼在了陶墨的背上,手把手的教她。
司徒音那邊過的也不清閑,他雖然坐在二樓的隔間,前麵還有薄紗遮擋,卻也擋不住他身上不由自主散發出的強大的存在感和君臨天下的氣息。
樓下表演的姑娘們都不時的看向司徒音所在的房間,隻等著能從那個房間裏走出來一個龜奴,告訴她們裏麵的公子有請。一雙雙眉目含情的眼睛看著那層薄紗,而薄紗裏麵的人卻沒有觀賞外麵表演的心情。
“你們都退下吧。”司徒音朝房間裏的幾個小倌擺擺手,幾個小倌立馬站起來,彎腰施了個禮便退了出去。他們這一走,終於讓兩個飽受摧殘的暗衛鬆了口氣,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幻影給他們換個差事,在暗處保護殿下。
“這位爺怎麽了,可是這幾人伺候不周?”龜奴上前問道。
“你也下去。”司徒音看都未看他一眼。其中一個暗衛上前給了他些銀票,這才見那龜奴喜笑顏開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