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的陶墨,雖說是想像上一世一般,練就個超人的酒量,但是顯然“心有餘而力不足”。
任何一個酒量不行的人,也都想有個好酒量,所以,這事兒,並不是自己說了算,而是身體說的算,顯然這一世的陶墨,上天並沒有給她一個滿意的身體,連當初學武功時,這具身軀也是費勁得很,所幸陶墨後天刻苦的很,便可彌補先天的不不足。
而這酒量同樣是一個道理,陶墨拿時,可以說是天天“泡在”酒窖中,像是個酒鬼一般,可把陶然夫婦及陶家眾公子嚇得不輕,可他們很是寵陶墨,甚至可以說,有些“溺愛”了,也就是批評教育一番後便作罷了。
所以小紅小綠也算是酒窖的常客了,常常來給陶墨搬些酒回小院,而這次,二人還是似往常一般,輕車熟路的來到酒窖,對著守酒窖的小廝說道,“小姐說要給姑爺搬些酒過去,所以請你放行。”
小廝點點頭,心道,反正十小姐每次都有各種各樣的理由,什麽“給姑爺搬些酒”呀,明明就是自己嘴饞了,唉,誰叫十小姐是陶府小霸王呢。
從酒窖中出來的小綠對那小廝眨了眨言道,“小劉哥,這呢,是些碎銀子,小劉哥日後出去吃些好的吧~”
那小廝是何等精明的人,很快就明白了小綠的意思,無非就是有人問起來不要講出去罷了,而後便心滿意足的拿著那些銀子,望著小綠離去的背影,聞著手上還留有的淡淡的清香,想著方才小綠說話的樣子,呆呆的站著。
直至小綠走遠,而她的背影也消失不見時,才回過了神,這小廝年級也不是很大,大概,比陶墨略微大些,而陶府見他年輕,又不能虧待了他,便給他安排了個守酒窖的清閑活。
小廝對小綠的感情,大概是少男的情竇初開,那中青澀稚嫩之感,然,他卻不知道小綠已是這方麵的老手了,紫樓的一些特殊培訓課,也就是講講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