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字……
我們麵麵相覷,“井真,已淘汰!”這份血字衛生紙極有可能源於七罪組織之手。我們立刻衝入房間,狹小的房間還有殘碎的手機碎塊,卻唯獨不見了SIM卡和內存卡。
我直覺井真已經可能出事了!
除此之外,還零散著幾條粗繩索和一條沾有口水的臭襪子。
“據說七罪組織是不允許背叛的,井真願意為妹妹放棄競爭審判席位的那刻起,就意味著他放棄了七罪組織……”徐瑞打起了精神,說道:“所以,失去了任何價值的他,淘汰就會是死!”
這一戶有十幾個平方大小,進門即是臥室,還帶有一個小的衛生間。
我們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源於衛生間的方向,裏邊的可能是井真,也可能是萬千雄。徐瑞想讓我鍛煉,他拍動我肩膀,指了下衛生間的玻璃門。
我硬著頭皮,一邊戴著手套一邊走到玻璃門前,拉開一條縫隙,我隱約看到一個男人跪在瓷磚上,腦袋浸入了滿是血水的馬桶,雖然看不到正臉,不過觀其穿著和發型,我判斷這不是萬千雄,有點像井真。
“小琛,情況如何?”徐瑞站在門口抽煙。
我抬手摸著胸口,試圖讓心髒平靜,“死了一個男的,不是萬千雄,腦袋浸入了馬桶,也許是井真。”
“溺死的?”
杜小蟲走到我身側,把門猛地推開,“看來不像,他十有八九被割喉了,凶手提前把馬桶留了部分水並堵住。”
徐瑞抽完煙過來拍了一些照片,他指揮的說:“小琛,幫你杜姐把屍體轉移到地上。”
“老大……”我欲哭無淚的雙手抓住死者肩膀,把對方濕漉漉的腦袋拔出了馬桶,接著迫不及待的將其放仰在地,露出了長長的臉,不過腮幫子鼓鼓的,嘴巴被封死了,不知裏邊有什麽玩意。
嘶!
我倒吸了口涼氣,大致和杜小蟲的推測一致,井真的喉嚨有一條特別深的刀口。之前隻是推測他會死,可沒想到這個籌劃五年釀下“919紙盒藏屍祝壽係列案”隻為競爭審判席位的幕後黑手,竟然真死在了自己潛藏的出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