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喜,罪犯們並沒有窺出端倪,終於乖乖開口了,竟然還有一個是負責書寫審判血書的。過了片刻,他接著說道:“5/7,是朝市警局劉長生的兒子,劉焱。”
劉局的兒子?
我心頭嘀咕了句,暴君未免太狂了,連地方警局一把手之子都列入了審判血書。我詢問的說:“這劉長生的兒子,跟其餘的目標有關係麽?”
“抓住李香兒時,她親口供述的,李家如果在白道出事,就由劉長生出麵大事化了,小事化無。”罪犯甲回憶了一會兒,說:“而劉焱喜歡惹是生非,經常性的囂張跋扈,惹到別的勢力時,大多也會請李家擺平,有時劉焱也幹欺男霸女的勾當,受到欺辱的人想報複,也會被黑勢力恐嚇之後拿了廉價的補償金放棄維權。劉長生對兒子的行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裝作不知情。”
如此看來把劉焱列入審判血書過於勉強了,我狐疑的說:“暴君為了劉焱的那張臉才將其列入審判血書的麽?說的詳細一點兒,不然我沒辦法把線索修得像真的一樣。”
“不全是。”罪犯乙補充的說:“李香兒與劉焱關係不錯,她化身為黑桃Q模仿七大審判時,劉焱還冒充假借父親之命將她及其手下取屍經過地附近巡邏的條子們暫時調開。”
“這事和劉長生無關?”我好奇道。
“沒有。”
罪犯們紛紛點頭。
5/7已經了解清楚了,我繼續問道:“那第六個必殺的對象呢?”
“這……”罪犯甲搖頭說道:“燦爺,我也不曉得是哪個。”
“七份審判血書不是你寫的?怎麽可能不知道呢。”我不悅的說:“還想不想離開了。”
“第六份審判血書,沒有名字啊。”罪犯甲特別無辜的道:“暴君大人隻讓我寫了6/7以及罪行,姓名是以四十九代替的,說是連他也不知曉其姓名,但已經鎖定了目標具體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