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局勢讓我們仨無法接受,本以為抓住了黃金龍,就能找到大姐姐的另一隻眼睛,本以為趙剛的成功逃跑是酒吧詭女的手筆……
卻沒想到案子的背後一直有一個不明分子,且不說對方是誰,我們連性別都無法知曉,完全毫無頭緒。可人家卻對拍賣行的盜竊事件與我們警方的行蹤特相當了解。
我們把所有涉案人的關係網以及利益等梳理了一下,也沒能推敲出那不明分子是向哪邊靠攏的。
徐瑞把黃金龍受傷的中指包紮完,就推入了關押室。
我和老黑困的要命,連徐瑞也快撐不住了,這種疲勞狀態下無法再駕駛,就去了警局的臨時宿舍,臨睡覺之前給葉迦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了。
由於之前幾天過於勞累,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我們起床填飽了肚子,就去了賓館,葉迦陪著蘇玥兒在看電影。徐瑞打開電腦鼓搗著,我和老黑躺**繼續補覺。
還沒睡著時,我聽見徐瑞對葉迦說:“昨晚確實有人嚐試入侵,不過沒能成功。”
“是嗎?我還以為老大會懷疑我呢。”葉迦笑了下,拉開窗子從掛在外邊的袋子拿出冰棍嚼著,“唉,蒜價什麽時候能降下來啊。”
徐瑞聯係到青市警方,囑咐近期無論各區,如有凶案發生,第一時間把死者照片發到A7小組。
他認為不明分子並非真的想救趙剛,極有可能會動殺手,即使對方可能和酒吧詭女不屬於同一個戰壕,誰讓趙剛這種渣男屬於人人得而誅之的類型。
沒多久,局頭打來了電話,劈頭蓋臉的把徐瑞臭罵了二十分鍾。
老大特意開著免提,我和老黑完全睡不著了,隔著手機都能感覺到局頭的口水噴濺,強悍的是,局頭一句都不帶重複的,連髒字也沒有。
徐瑞並未反駁,把輿論熱議的準死刑犯弄丟了,不是啥小事。尤其是城北看守所這兩天沒少背罵名,我們算是把他們坑了,假丟還回去時就能彌補回來,真丟了難道等到時還屍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