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嗎?
我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那種寒意一道道的於體內逛蕩。
秋葉嫩嫩的小舌頭舔動嘴角,“如果你吃,我待會就端來喂你,畢竟吃飽了才有力氣呢。”
“呃……”我覺得她是嚇唬自己,現如今可不是饑餓時代,人雖然能吃豬肉、牛肉之類的,但同類的肉,怎可能用來當食物?不過也有偶爾的例外,上次井真不就讓罪犯們把梁琪煮了鍋美人湯,千萬別說這欲之一脈的罪犯變態到把偶爾當作常規的地步!
“餓?”
秋葉點頭,說道:“你想吃死的,還是新鮮現取的?”
“不是餓了,我說的是表示震驚那種口厄呃。”我連忙解釋說。
“口餓餓?”
秋葉有點兒鄙視的道:“用詞真奇怪,肚子餓了就餓了嘛,說什麽口餓……也夠嗲的,還餓餓,好吧,我知道了,過一會兒就端來。”
她離開了房間。
“啊……別走啊,我不餓了!”我鬱悶的叫著,卻於事無補,她早已把門關死了。我猛然間想到,黃憶薇以自己怒火為威脅,那麽執著的想討回一箱子心髒,瓶子裏的**當時經過鑒定,無毒無害,純粹為了保鮮用的。
難道她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胃口?
天呐!
欲之一脈究竟有多狠……
我胸口劇烈的起伏,難以想像過一會兒將有怎樣的情景出現。忐忑了十幾分鍾,門再次開了,還是秋葉,她手上端著一隻銀光閃閃的托盤,上邊倒扣了一隻大銀碗,還有刀叉連同醬汁。
秋葉走到床側,她把托盤放到我腦袋旁邊,“我帶了兩份哦。”
“拿開,拿開啊!”我心中無數草泥馬呼嘯狂踩。
“這麽心急?好的,我拿開。”秋葉抬手把倒扣的銀碗拿到了床頭櫃,露出了裏邊的“食物”。
我欲哭無淚的道:“秋葉妹子,我們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次元的,為什麽連我的意思也聽不懂……讓你拿開,不是這個拿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