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馳色變了,但他強顏歡笑的道:“那哥們比我還狠啊。”
“行了,你也別以五十步笑百步的,性質差不多,嗬嗬。”徐瑞冷哼了句。
我和老黑、葉迦憋住笑意,老大扒瞎不帶眨眼睛的,還1438,這顯然是罵馮馳呢。
“但是!”徐瑞話鋒一轉,異常凝重的道:“國外的鑒黃師相當盡職盡責,把這一千四百三十八份視頻,花了兩個月看完了。其中竟然有兩份極為特殊的視頻,一份是老男人玷汙漂亮女子兩天一夜的,另一份就涉及到恐怖事件了……凶手把一男一女殺死,值得一提的是,這兩份視頻中受害的女主角,是同一個人,而凶手,也同樣是一個人,時間就像兩個房間一樣緊緊相隔,一先一後發生的。”
話音一落,他低著頭,拿手把玩著U盤,“真是一對可憐人啊。”
馮馳淡定不住了,他一慌,歪倒在座椅上。
“老馮,你這麽激動幹嘛?”我莫名其妙的問道。
“沒事,近來身體有點不好,心髒的老毛病又犯了。”馮馳抬手擦著額頭的冷汗。
徐瑞樂嗬嗬的道:“哦……既然心髒不好,那我繼續說一件更有意思的事情吧。”過了片刻,他接著說:“那個偷拍狂魔,被無罪釋放了,馮先生,你知道為什麽嗎?”
馮馳臉色陰晴不定,“為……為什麽?”
“他立了兩個大功!”徐瑞一邊思考,一邊說道:“第一,他的視頻,為兩年前酒店發生的案子,提供了最為直接的線索;第二,這人隻是有點兒色而已,但心地蠻好的,案發之後,他恰好過了沒半個小時,就調取了偷拍神器的影像,發現了慘案,不過女主角的手還微微**,竟然活著,他立刻匿名報了警,女主角得以成功活著,傷勢也恢複了。”
“這麽命大?”馮馳已經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跟著徐瑞的節奏無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