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馳不說還好,這說完一下子其餘受傷的保鏢們紛紛表示投誠警方,他變得眾叛親離起來。
不過老黑衝這五個保鏢搖頭,“晚了,獄中好好改造去吧。”
我拿起手機,撥打著徐瑞的號碼,想讓他調警方來把馮馳和一眾保鏢拉回警局,順便把死的收屍。電話剛通的時候,我還沒說三個字,就在此刻,“砰!!!!”一聲爆響自斜上方的遠處而來,劃破了寂靜的夜。
下一刻,地上的馮馳,他左腿自膝蓋以下,瞬間消失不見,變為了碎肉,濺了我們一身。
我臉色大變,媽的,狙擊手!
什麽也來不及多想,老黑拖著馮馳,葉迦拉著第九保鏢,跟我一塊狂奔回房門。
本以為馮馳是來捕蟬的螳螂,我們是黃雀,沒想到又多了一個獵人為後手,可能眾人的站位讓狙擊手難以把握好角度,得虧對方沒能成功一擊斃命,隻把馮馳的小腿狙斷了一條!
以防狙擊手憑著威力極大的狙擊槍對臥房亂狙,我們沒敢回臥房,而是到了滿是木板的老鼠樂園,躲在頂裏頭,期間不知踩爆了多少老鼠屎。
馮馳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老黑和葉迦為其止血。
我眼色陰晴不定的想著,這狙擊手會是誰派來的?
黃憶薇嗎?!
太有可能了,她得知改變自己命運軌跡的仇人落入警方之手,再無親手虐死的希望,就想來一次幹脆的解決。
我拿手機再次撥通了徐瑞號碼,急聲說道:“老大,事情有變,剛出現了個狙擊手,把馮馳的半條腿打沒了,你得盡快派特警搜查四周,再來一輛救護車……”說到這,我扭頭看向第九保鏢,“馮馳什麽血型的?”
第九保鏢稍作回想,道:“A型。”
我對著手機說:“讓急救中心多帶點兒A型的血袋,不然馮馳救不回來了。”雖然他終究難逃一死,但並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