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蟲盯著自己的床鋪,這與她昨晚離開前的一樣,原封不動,她抬手放到頗有波瀾的胸口,“許琛,算你識相。”
“杜姐……你現在沒有受傷無法下床時可愛了。”我鬱悶不已,感覺她以前的狀態完全回來了,不過這終歸是好事。
“就這麽盼著姐受傷?”杜小蟲反手精準的探到我腦側,把耳朵擰住,“再說一遍我聽聽?”
“我錯了……”
我眼角餘光看到徐瑞和老黑出了宿舍門,急切的求救道:“老大,救命啊!”
“這事甭叫我,擺不平她這隻……咳!”徐瑞甩了甩腦袋,說:“小蟲,許琛,別鬧了,不然會打擾到玥兒睡覺的,我們去驗屍房。”
杜小蟲這才釋放我的耳朵,她挺直身子伸了個懶腰,“感覺好久沒睡覺了。”
途中,我忍不住好奇的問她,究竟發現了什麽大線索?
老黑和徐瑞也豎起耳朵想聽。
“趙剛的腸道內有沒消化的事物。”杜小蟲打了個哈欠,疲倦的道:“馬上就到了,到那你們自己看吧。”
徐瑞關心的說:“小蟲,待會你就睡覺,大傷初愈,不能這麽勞累。”
“遵命。”杜小蟲推開驗屍房的門,我們望見最中間的屍**,躺著已被開膛破肚的趙剛,杜小蟲還沒有進行縫補。
我們湊到近前,把視線投向這一堆堆器官和曲折環繞的腸子,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腥味與臭味。
腸子有一塊鼓鼓的,被杜小蟲用剪刀剪開了一半。
這是一塊黑色帶著花紋的普通石頭。
老黑銅鈴般的眼睛充滿了疑惑,“杜妹子,一塊石頭……是什麽線索啊?求解……”
“這種石頭,恐怕是趙剛知道自己離死期不久了時,為警方留下的提示。”杜小蟲拿鑷子將石頭夾出了腸子,放到托盤內。
徐瑞搖了搖頭,說:“我是沒看出什麽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