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少專家做過人性的分析,殺一旦開了頭,自身就難以扼製住那種感覺,對此徐瑞還打了一個形象的比方,他提到了地鐵射狼,就是經常流竄於地鐵或者公共場合的變態男,隱蔽的動作,把女性的衣服進行打膠獲得平時無法獲得的快感。老話說人多眼雜,所以被發現的風險特別大,但這類變態仍然的樂此不疲,即使被抓住了現形,蹲完局子出來不久又會犯。
不過染上殺癮的,手段可比前者高明,因為殺死目標的同時,還得跟執法者玩藏匿遊戲,每次出動,必須要有一萬分的小心,若被抓了,就幾乎不會有再來的可能。
徐瑞沉思許久,覺得小醜丁一刺既然第一次出手留下語句和落款,接下來對方再犯案,十有八九還會有。
托青市的局頭給各大分局以及街道、鄉鎮派出所下達了通知,如果出現現場留有小醜字樣或者與馮曉娟一案某些特征相同、類似的刑事案件,就聯係徐瑞的號碼。
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徐瑞的烏鴉嘴,哦不,對小醜丁一刺推測,晚上就得到了證實。
南區分局打來了電話,起初徐瑞不明所以的問什麽事,對方稱東湖小區發生一起命案,死者為一男一女,地上有一句用骨頭和血肉寫的語句和落款,和馮曉娟一案出現的字樣相同。
“好的,我們馬上就趕過去。”徐瑞放下手機,把蘇玥兒暫時托付給第九局派來的戰鬥員們,就開車子帶我駛往南區的東湖小區,途中還順到去醫院把葉迦接了。
花了半個小時,我們來到了目的地。
這東湖小區的占地麵積比較大,因為小區的中間有一個湖,湖的名字叫東湖,小區也由此得名。小區分為三個區域,多層住宅、高層住宅、別墅區,光是保安就有一百號,監控也幾乎無死角的覆蓋住了,當然,除了湖水的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