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迦、杜小蟲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什麽?Zero是女的,現場當時還有孩子的哭啼?!
這……這千萬別說我們第二次漏掉的排查對象也就是巷子另一端的年輕媽媽就是Zero!這怎麽可能呢……
我心髒狂跳,未免太具有顛覆性了。
徐瑞接著說道:“也許我們失算了,這世界是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吃一塹長一智吧。現在你和葉子再回秋水巷看看,如果那帶孩子的年輕女子是Zero,她十有八九已經離開了。”
我掛了電話,葉迦指著自己的嘴道:“我上輩子是一隻烏鴉嗎?”
杜小蟲失聲笑道:“烏鴉中的逗比鴉。”
事不宜遲,我和葉迦立刻出了警局建築,發動車子趕往秋水巷。過了十二點街上比較空蕩,所以我開的比較快,抵達目的地時,我踩住刹車,與葉迦奔入巷子。跑到了另一端的右側第一家,裏邊極為的安靜。
我敲動院門,過了半晌也無人應聲,就和葉迦翻牆而入,很快來到那年輕媽媽住的房子門前,看到上邊貼了一張紙,寫了短短的三個字,“遺憾嗎?”
卻蘊含著無盡的諷刺……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那年輕媽媽真的是Zero,準確的說,打死也沒有想到那尊網絡大神竟會是如此形象,與想像的完全不同!
由於門上了鎖,我們又沒有徐瑞那開鎖技能,隻好暴力破開。
葉迦“咣咣”的踹了兩腳,門鼻子上的釘子就離開了門體,我稍微一推就開了。這房子裏邊還充斥著那種淡淡的幼兒尿臊味。
葉迦把燈打開,房間幾乎和我上次來看時沒有變動,連嬰兒車也在,那年輕媽媽隻拿走了手提包和手機、電腦、奶瓶之類的事物,均有便攜性。
我來的時候就帶了采集痕跡的工具,然而卻失敗了,沒有找到任何的指紋。不僅如此,那位年輕媽媽似乎今晚之前就早有準備,可能以Zero發來第一次視頻時就為今天鋪墊了,因此房間沒找到其餘的衣物,連被單也是新換的,一根頭發都沒給我們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