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孔闕期待的盯著對方,過了片刻,華旭說道:“燒了……”
“呃。”我詢問道:“寫了什麽還記得吧?”
“我隻記得大概。”華旭稍作回想,道:“胡饒講如果她死了,希望能記得我的生命中出現過一個叫胡饒的女孩,以及……豔照的事情真的不是她的意願,也沒有對我有過任何背叛。”
“沒有提是誰威脅的她?”我擰緊眉毛說道:“那你為什麽因此輟學。”
“就是因為沒有提到,所以我的心全亂了,是回到度市尋找真相,給胡饒一份交待。”華旭蹲下身拿起碗筷,瘋狂的往嘴裏扒飯,以掩飾掉下的淚水。
我鬱悶的問道:“所以呢?這兩年你查到了什麽線索?”
“隻查一個和她出事有關的線索。”華旭嗆到了嗓子,咳嗽了十幾次才停住說道:“她應該是在蘭新便利店旁邊的街道岔口被控製住並帶走的。”
“蘭新便利店?”我隱約覺得這名字熟悉,想了半晌,終於知道為什麽會熟悉了,這是葉迦分析的第七處可能是死者放學回家途中出事地方!
我好奇說:“怎麽如此確定的?”
“因為我花了半年的功夫,到度市一中與胡饒家小區沿途的街道所有店鋪打聽詢問。”華旭抹幹淨淚水,返回房間拿出一疊厚厚的紙,“這是我所有做的記錄,隻有蘭心便利店的老板,隱約記得那天晚上聽見外邊有一聲尖叫,他特意開門出去看了,卻毫無異常,以為誰家放恐怖片聽錯了。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線索,我一邊做油漆工一邊繼續查,每到一家接活,就會與房主聊這事,雖然是大海撈針,卻也有一絲微不可及的希望。”
我拿起對方的記錄,寫得工工整整的,包括年月日,甚至連詢問對象的表情都寫下來了,這得傾注了多大精力?
我意念一動,再次問道:“對了,你對於當時的生物老師這人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