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重點人物?還是我們之前想找的?
又位於青市……
這究竟誰啊?
我腦海裏想了一圈兒,也沒有想到。但能確定這是大事,否則徐瑞不可能大過年的就把我和葉迦一塊帶去青市。
過了不久,我們把東西收拾完,就鑽入老大的車子駛往青市。途中,我側頭看向徐瑞,“老大,死的是誰?”
“暫時無法確定,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她。”徐瑞凝握住方向盤,說道:“姓薑。”
我嘴裏湧著涼意,道:“難道是……讓黃憶薇變成現今模樣的薑相柳?”
“是的,當然這隻是猜測,死者並沒有臉。”徐瑞簡單說了下情況,說道:“之前我們信誓旦旦答應黃憶薇的事情,然而帶沒等找到卻忽然間死了……這是老天想讓我失約啊。”
接著他就專心開夜車了。
葉迦看著手機屏幕,歐倩沒有在線,他也就放下了手機,一邊聽歌一邊睡覺。
我歪頭倚著補覺,心說今天過年就前往異地,換以前肯定會有怨言的,但現在感覺怎麽樣過年都一樣,畢竟爺爺已經不在身旁,反正待著也沒事幹。
天快亮時,徐瑞把車子開入了青市,他精神不錯,就沒有換我們駕駛,直接去了青市警方所說的案發現場,薑家。
過了一個小時,他刹住車子,把我和葉迦叫醒,“下車。”
我們緩了兩分鍾,紛紛推開車門。薑家院子前停放了三輛警車,四周已圍起了警戒線,約有十名警力在車上等待我們的到來,昨晚青市的除夕夜還下了大雪,現在薑父薑母和不少親戚在房間裏,相顧無語,已然沒有了新年的熱鬧,隻剩下冷清。
現場和屍體已經被法醫和鑒證員初步檢查完了,屍體以防被雪水侵入,上方遮了一塊大塑料布。
徐瑞拿著現場的報告站在那閱覽。
我和葉迦則走向了院子門口,把塑料布掀開,這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輪廓,有著長發有著玲瓏的胸口,可死者不光是沒有臉,因為全身上下的皮膚均被剝掉了,紅彤彤的已經凍得硬梆梆的,她被反手綁在一條與身高相等的木頭,所用的繩子也是紅色的,就是那種逢年過節送禮時紮魚與肉的紅繩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