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瑞不在,資曆較老的杜小蟲成了我們的主心骨,她的提議我們比較讚同,就立刻洗了把臉,再去證物室取了萬家鑰匙,動身前往南區的三桐巷。
杜小蟲一晚上沒睡覺,她趁這時間補覺。
我一邊和葉迦聊著一邊開車子,過了半個餘小時,抵達了目的地。這巷子發生了不少次事件,住戶幾乎全搬走了,淪為了一條空巷子,據說已經上了官方的開發備案,約麽下半年會拆掉新建。
我把杜小蟲推醒,一塊下了車子,走入巷子。不多時來到了十九號的院門前,這還貼著以前警方的封條,看樣子沒人通過正門進過。
葉迦抬手把封條揭開,我掏出鑰匙,把大鎖打開,推動了院門。
我們仨來到院子,看著房門,上邊的封條極為別扭,像是被小心翼翼的揭開又重新粘住一樣,我們相視一眼,這院子之前真的有人進來!
不過房門沒用鎖,因為一直都處於損毀狀態。
隱約的還能聽見老鼠活躍的動靜,卻比上次來少了許多。
我和杜小蟲下意識的掏出手槍,葉迦雙手探入褲袋,衝入房門,這裏邊還是之前的情景,但臥室的地上卻有著煙頭,以及死幼鼠的尾巴!
不僅如此,牆角立的棍子,也不見了。
“食鼠大聖終於來把他的武器取走了麽?”葉迦撇嘴說道。
我抬頭望著牆上無數交疊的死字,與以前相比,多了一大堆,快把牆劃壞了。牆壁的兩側還貼了一副狂亂毛筆字寫的對聯:
上聯:“陽世三間,積善作惡皆由你,”
下聯:“古往今來,陰曹地府放過誰?”
橫批:“你可來了!”
紙是用泛黃的草紙寫的,民間經常用這種紙來剪裁紙錢燒給死人或者祭天。
“這文字配著狂草的對子,我看著都眼皮亂跳。”葉迦移開了視線,說道:“觀地上的幼鼠尾巴,萬千雄確實不久之前回來過,這次現身的審判者應該沒有懸念了,就是這位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