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黑抬頭注視離地半米的男屍,懸吊他的鋼絲是幾條短的擰接成了一條長的。我側頭看向老黑道:“黑兄,你能把他放下來嗎?”
“能。”老黑擰動手腕腳腕。
“稍等。”我跑出了城隍廟,返回路旁的車上把拍攝設備拿過來,把這殘缺的城隍廟和裏邊的情景以及懸吊的屍體拍完,我氣喘籲籲的說道:“可以了。”
老黑走到不遠處的頂梁柱,猶如一隻猩猩般攀到上方,順著橫梁柱緩緩的爬到了男屍的上方,他先觀察了片刻,取出匕首抵向鋼絲,挑開之後擰著,還剩下最後一圈時,他猛地抽手,與此同時,這條鋼絲隨著被勒住脖子的屍體重重落地!
老黑直接跳了下來,擦著額頭的汗珠。
“連衣服也沒有。”我又在半個破廟內搜尋了片刻,就立刻跟老黑把屍體抬到了外邊。剛把屍體放下沒幾秒,我們耳朵一動,聽見嘎吱嘎吱的動靜……
扭頭看著破廟,下一刻,轟隆叮哐的聲響出現!
這破廟開始塌陷,直到過了五秒才停住,之前的現場已完全被掩埋,如果之前廟體剩餘了三分之一,現在連九分之一都不到了!
它又塌了……
老黑心有餘悸的道:“不是吧,這麽玄乎……我們命可真大,若是晚出來幾秒就完了。我這輩子一定是十世善人。”旋即,他恭敬的對著滿是斷壁殘垣的廢墟鞠躬,“城隍爺,謝了!”
“應該是黑兄你爬到柱子上方之後觸動了瀕臨坍塌的殘廟,它無法再繼續堅持了。”葉迦分析的說道:“因為當時我在外邊就隱約的感覺它微微顫動,還以為是錯覺。”
“汗……”老黑疑惑不解的道:“萬千雄他們把男子吊死在這,肯定也爬上過梁柱子,為什麽他們就沒事?”
葉迦說道:“萬千雄是不是比較瘦弱?”
我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手持棍子精神恍惚的男人,“以前是的,現在不清楚,這次唯一露出身體就是天眼拍到他在車內的一小部分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