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婭兒的指甲全被凶手揭掉了?”穀大用比聽到兒子死訊時反應更大,他憂心忡忡的道:“意思是說……她極有可能被凶手殺死,對嗎?”
“差不多吧。”杜小蟲凝重的說:“雖然希望不大,但如果你能配合我們,提供有意義的線索,也許能搶在凶手滅口之前解救她。忘了對你講,這次的凶手不同於尋常凶案那種,算你兒子和這所謂的老王,已經死了四個人了,他暫時還沒有達到目的,受到了我們警方的打壓,近幾天無法再出現,但他一旦恢複正常,還會殺下去的,所以這個空隙時間極為寶貴。”
“我對於添樂和婭兒為什麽遭到綁架和毒手,非常的不理解,對方如果圖財早就會聯係我了,可是沒有。”穀大用恢複理智,他冷靜的道:“因此無法給你們什麽線索幫住我找回妻子。但是老王的情況我還是知道一點的。”
我詢問的道:“說說看,這老王是誰,你怎麽認識他的?”
“老王的名字叫王冠林。”穀大用回憶的道:“他是我的小學同學,現在還是未婚吧大概,經常在工地打工,本來有二十多年沒見了。前幾年的時候,我去一個客戶的工地簽合同,遇見了他,就一塊兒聊了幾句留了電話。栗婭的指甲雖然出現在他的嘴裏,但雙方應該是不認識的,我並沒有帶栗婭見過老王,之後我自己唯一一次與老王見,就是這次過年前的一個星期,臘月二十三那天的老同學聚會時。”
杜小蟲把對方說的記錄完,她接著問道:“王冠林的人怎麽樣?”
“特別內向,不善於言辭,因為家境不好,好像還挺自卑的。”穀大用思索了片刻,道:“老王好像有一個相好的,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也沒興趣過問。”
我問道:“王冠林的手機號碼多少?”
穀大用掏出手機,翻了半天,報出了一串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