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和徐瑞怔了片刻,紛紛凝視著褲子,杜小蟲在門外邊也聽見了,她隔門問道:“哈士奇的爪子上為什麽會有血跡?如果不是它流的而是粘到的,走路時已經踩的沒有了,所以這血跡應該是它爪子縫隙的,沒有洗幹淨,不小心撲到老黑身上染上去了。”
我們麵麵相覷,唐笑的哈士奇爪縫有血跡……
血跡!
之前我們可是一直懷疑唐笑也就是穀添樂接到家的口罩墨鏡男,他是打來神秘電話那個控製栗婭的嗓音清美的男子,奈何卻沒有任何的證據!
現在他出去溜了這麽久的哈士奇,狗爪間有血跡,這說明了什麽?
饒是腦子不太靈光的老黑,也發覺了不對勁,他立刻把褲子穿上,取出匕首把這塊帶著一道淺血條的布料割下來了。老黑把淺色的布料攥於掌心,說道:“我現在就去把它交給鑒證員檢測DNA,並讓他與栗婭的DNA進行比對!”
“快去,如果真的一致,這次就真能直接進行抓捕了!”徐瑞摩拳擦掌的說:“老黑,如果成了,以後你丫的天天穿淺色衣服吧,絕壁能給我們帶來好的運勢!”
老黑黑乎乎的臉上浮著尷尬,他離門而去。杜小蟲進來了,她期待的有點兒坐不住了。
過了五分鍾,度市回來的葉迦駕著車子駛回了警局,他打電話問我們在臨時宿舍還是辦公室,我們說辦公室,沒一會兒的功夫,葉迦就推門而入,這嘴角都有收不住的笑意,由此可見他這次的度市把妹之旅有很大的進展。
葉迦把車鑰匙拋給了徐瑞,“謝了老大!”
“沒事,發展到什麽程度了?”徐瑞好奇不已。
“嘿嘿……今晚一塊去看電影了,出來時還不小心牽了幾分鍾的手,然後我就送她回家再返回的青市。”葉迦浮想聯翩的抬起右手湊到鼻子前嗅動。
我詫異的道:“葉子,行啊你。怪不得你比預計的回來晚了這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