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徐瑞從頭到尾的被驚住了,知道暴熊的體態龐大能吃,但也沒想到上來就把掃蕩了一輪菜單,你家米飯是論洗臉盆算的嗎?!
女服務員怔了良久,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位先生……您這玩笑開的……”
“我沒開玩笑!”暴熊眼珠子一瞪,以為對方瞧不起自己。
我知道這貨脾氣,上前解圍道:“美女,就按他說的上菜就行。’
“好吧……”女服務員連單子都沒寫,她走到後廚說了句:“17號桌,所有的菜上一份,以及洗臉盆容量的米飯,嗯……真的,廚師長,我沒開玩笑。”
我返回徐瑞身側,他伏在我耳邊說道:“小琛,往後不能帶這貨一塊吃飯了,一次就將近六百塊,一天兩天的咱沒事,長久了可幹不起啊,回頭我想個辦法把暴熊派到青市三院的病房替換老黑。”
我深表讚同的點頭,老黑的武力值不比暴熊弱多少,並不影響大局。
過了半個小時,菜和飯全上齊了,桌子都擺滿了,還有的菜是三摞一這樣放的。至於那一洗臉盆大小的米飯,我和徐瑞隻乘了一碗,暴熊嫌用碗麻煩,就直接拿到身前,用大湯勺對著盆吃……
此刻,所有桌子的客人都望向我們這邊,還有不少人偷偷拿手機拍照。
我和徐瑞一邊吃著一邊看向暴熊,這吃貨……一勺子飯蓄入嘴巴,又舀一勺子菜,過了兩分鍾,這盆飯就少了七分之一,而兩個菜的盤子已經光了!
我已經信了暴熊真能把桌子上的全吃掉,虧了他任職於第九局的A0,包吃包喝的,否則放哪個小組或者常規部門,早把單位或者自己吃窮了。
我和徐瑞把一碗飯吃完覺得飽了時,暴熊身前的飯盆已然剩了不到三分之一,而十七個菜,隻剩下了六盤,剩下的空盤子早已摞的老高!
我們眼角瘋狂的抽搐,他吃的不是飯,是膨脹的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