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與小軒一別己過兩日。這兩天雲煙因上次受了一掌,原本就脆弱的身子骨就再承受不起了,泡在藥浴裏凋理著。
而鳳景軒這邊,因等了兩天沒能見到雲煙,心裏抱怨著:該死的,你個大騙子,敢騙本大爺,本大爺一定要把你拴在身邊,看你還敢不見我!想到這,男子莫名的心裏一甜,一輩子有你陪著,似乎也不錯呢!
這可真真冤枉了雲煙,這兩天人家一直在調理身子,哪有時間去看你啊!
這天是個大日子,宮中的百花宴。
眾仆人一大早就忙在花園裏摘看各色鮮花,為什麽呢?還不是幾位小姐折騰嘛!因用了雲煙那個藥方,身上三天充滿了一股尿騷味。
現在百花宴開始了,都忙著把各種薰香往身上染,恨不得搓掉一層皮,可還是隱隱有股尿騷味傳出來。雲煙準備好後向府門外出發,走到花園時。
不對,此時不該叫花園了,應該叫草園,因為裏麵一朵花的影子也不見了,就連野花朵也被摘了。雲煙嘴角抽搐,這三個這也太瘋狂了吧!雖是早聽說這件事,隻認為摘了大半,可沒想到像小鬼子進村大掃蕩一樣,一個不留。
心裏為這些花默哀半秒便向前走去。到府門口,前麵停著三輛馬車。最前麵那輛最是奢侈華麗,雲煙抬腳便朝第一輛走去。
“喲,大姐,我看你是老眼昏花走錯了吧!你的在後麵呢?這是我與母親的車。”說話的正是打扮著花枝招展的雲緋攙扶著大夫人從門裏麵出來,隨後的同樣是花孔雀般的雲靈和雲彩。
小紫兒因年齡不夠並沒有跟來。說白了這就是一個變相的相親宴。
大夫人麵色蒼白,顯然昨天被氣的不輕,但因為有誥命在身,便也去了。不過她臉上塗著厚厚的一層脂粉,古代脂粉本就粗糙,且是白色的,沒現代的那麽細膩光滑。所以像塗了一層厚的麵粉,顯的更加蒼白如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