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珍妃娘娘都說是以前了,那麽本王與她再無任何瓜葛,為何要幫她?真是好笑!”
鳳景烈對珍妃娘娘回問過去,語氣極為不善。
鳳景烈就沒搞懂這幫人今天叫他來這兒的目的。
看到了無煙才想明白了,隻是為了羞辱雲煙。
可他卻偏偏不如這些女人的願,看她們還怎麽蹦達的起,也沒這個閑功夫去陪她們鬥了。
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留下一臉惱怒珍妃與想笑卻極力隱忍的雲煙。
珍妃無可奈何,隻得重重的拍了拍身前的桌子坐回了原坐。
招來身後的大宮跟她說著些什麽,隻隱隱聽得見有幾句吃食的話語吩咐。
大宮女朝珍妃點了點頭,眼中精光一現,告辭了眾人後離開了去。
珍妃剛才那重重的一掌驚了不少人,心嚇的怦怦直跳。
雲煙身旁的那個妃子也嚇的不輕,手哆哆嗦嗦的端起桌上的茶水想壓壓驚。
卻不料一個手抖的厲害茶杯翩然向地麵飛去,‘哢’的一聲響起,杯盞四分五裂開來。
雲煙本想一個伸手去接住的,可最終還是慢了一步。
茶水濺濕了衣衫也把華貴精致的地毯給弄髒了大片。
“你一個小小才人好大的膽子!”珍妃受了鳳景烈的氣,正愁沒處撒火。
逮到了這個機會,自是不會輕易放過那個妃子的,立即厲聲質問著。
“啊!求娘娘饒命,臣妾不是故意,請娘娘饒過臣妾吧!”
那個妃子立馬跪在了髒汙的地毯上,一個勁的磕著頭。
“你這個卑賤之人,有什麽資格要求我放過你?別以為進了宮就可以飛黃騰達了,賤命始終是賤命!”
珍妃在那怒罵著,其餘眾人卻在那兒冷眼瞧著,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的。
那妃子還在那繼續磕著,一次比一次重,撞擊地板的聲音也一次比一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