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子事算是告一段落了,珍妃也領著眾妃子們走了。
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雲煙一眼。
那目光猶如千年冰箭,刺穿雲煙的身體。
後麵跟著的眾妃子們也都哼哼唧唧,為珍妃打抱不平著。
雲煙就奇了怪了,這事與她無半毛錢的關係,為什麽都說是她的錯。
雲煙現在隻能用嗬嗬來回答了。
到宮門口時,遠遠看到有兩輛馬車停在那兒。
一輛是丞相府的馬車,她認識的。
還有一輛她不知,不過很眼熟。一步一步走向馬車,那熟悉之感越來越濃鬱。
果不其然,在她快走到之時,那聲傻傻的呼喚從耳邊響起。
“姐姐,你終於出來了,小軒等你好久了,你怎麽才來?”
隨著話音的散去,一個身著紅衣的男子出現在雲煙的麵前。
雲煙有一刹那的晃了神,把身前的這個男子與那個紅衣如血,麵帶曼珠沙華的麵具的男子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姐姐,你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鳳景軒看到了雲煙的一些不對勁,焦急的問道。
“沒,我沒事,不用擔心的。”輕拂去鳳景軒身上的殘葉,摘下那穿插在發間的枯枝。
“小軒,你怎麽會在這兒來呢?”
“我,我來看望父皇的,看到姐姐的馬車在這,就來等姐姐了。”
躲開雲煙詢問的眼神,心裏有些淩亂。
天知道在聽陌寒說起雲煙被宮裏那些人召去時,心裏有多恐慌。
那些人都是不安好心的,她們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的。
他真的擔心,害怕雲煙就這樣像那個人一樣消失在宮裏,無跡可尋。
當聽到這個消息時,丟下在旁的一幹下屬,連這套衣服都沒來麽及換下就來了。
剛想進宮,就得到了消息雲煙己經出來了。
這一次進宮算是有驚無險了,如果雲煙真的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