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蕭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早上,秋日的陽光依舊明媚美好,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扭頭看了一眼身側的位置。
他不知什麽時候早已離開……
是去陪那個女孩了嗎?
這個認知,讓木蕭蕭的心略微有些不舒服,悶悶的,有種說不上來的難受和鬱悶。
木蕭蕭揪住被子的一角,整個人鑽了進去,被窩裏一片黑暗,她睜大眼睛,卻看不到任何的一絲光,但莫名的,她喜歡這樣的環境。
看不到別人,也看不到自己的環境。
“吱呀……”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聲音。
躲在被窩裏的木蕭蕭心微動,是他來了嗎?她快速卻又膽怯地從被窩裏探出一個頭來,在看到穿著白色大褂的醫生時,一顆期待的心倏然破裂。
“木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醫生冷漠而威嚴地對**的木蕭蕭喊了一聲。
木蕭蕭心一個“咯噔”,她見過這些醫生,都是那些會抽她血的醫生,下意識的,木蕭蕭又躲進了被窩裏,她不想跟他們走。
“木小姐,再不走,就別怪我們動粗了。”那個醫生又說道。
聞此,木蕭蕭已經知道了這些醫生的目的,又要去抽血了嗎?驍年他……在哪裏?鼻子微微發酸,木蕭蕭緊握著拳頭,強忍住將要噴薄而出的淚。
木蕭蕭最終還是妥協,簡單地梳理一下自己,便跟著那些人離開。一路上,她默默地跟在醫生的後麵,時不時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雲驍年的身影。
一陣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她死死地揪住自己的衣角,貝齒重重咬住自己的下唇,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他一定隻是因為很忙,所以才沒有來看她,木蕭蕭相信著,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該相信什麽,該相信誰。
雲驍年是她唯一的信仰。
如昨天一樣,木蕭蕭被帶到一個房間,她緊緊地閉著眼,不敢看那流動的紅色從自己的身體隨透明的玻璃管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