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空無一人,木蕭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發愣,在木蕭蕭視線所及的地方,一個小小的身影失魂落魄地走在校道上。
是肖麗。
木蕭蕭揪著衣擺的手微微收縮,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肖麗消失的背影,烏黑的眸子呆滯無神。
她想幫肖麗,可她做不到開口跟雲驍年要錢,她也沒有資格向雲家索取任何東西。這些事情木蕭蕭懂,但一條人命,一筆錢,到底孰輕孰重。
這一對比,結果已經明了。
她可以先借雲家的,以後再慢慢打工還給他們,木蕭蕭咬住下唇,臉上露出堅定之色,她轉身,背起書包離開了教室。
學校門口已經有司機在等著她,如往常一般,木蕭蕭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轎車的門口,打開門。
看到轎車裏的帥氣少年,木蕭蕭愣了一下,手僵在門把,如黑珍珠般的瞳孔閃爍夕陽的餘光,有一番熠熠生輝的美麗。
他……他怎麽會來了?
木蕭蕭的腳步遲疑,手腳慌亂得不知道該往哪裏擺。
雲驍年淡淡地抬眸看了她一眼,“上車。”聲音平靜如一汪平靜的湖水,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還在生氣……木蕭蕭的身子愣了一下,把頭垂下,小心翼翼地坐進來,關好車門。手拘謹地搭在膝蓋上,頭顱一直垂著,下巴近乎要貼著胸口。
那麽多天不見,木蕭蕭突然有些不敢麵對他,特別是這樣氣勢逼人的他。
見木蕭蕭這一副又回到了初見時膽怯的小模樣,雲驍年不由皺起了眉頭,這個丫頭一點都不想見到他,沒有他在,她樂得自由。
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車內的氣氛不免有些沉悶,木蕭蕭僵著脖子,兩眼一直盯著窗外。明明她是想念他,明明她是想見到他的,在見了之後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對於木蕭蕭來說,雲驍年仍是高不可攀的存在。